一匹奔马,承载着一个民族的脊梁,新春之际,看徐悲鸿笔墨间的不屈气节如何与年味共鸣。
01烽火岁月:以马为剑,唤醒民族之魂
1937年,卢沟桥事变爆发,山河破碎,国难当头。徐悲鸿在新加坡举办画展筹款抗日,面对满目疮痍的故土,他挥毫泼墨,画下了那幅传世名作《奔马》。
【馆藏奔马】
这匹骏马,鬃毛飞扬,四蹄腾空,仿佛要冲破纸面。它昂首嘶鸣,目光如炬,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。徐悲鸿在画上题字:“山河百战归民主,铲尽崎岖大道平。”这不是简单的艺术创作,而是一个艺术家的呐喊,一个民族的宣言。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徐悲鸿的“马”成为了一种精神符号。他笔下的马,不再是传统文人画中的温顺坐骑,而是充满力量、斗志昂扬的战士。它们或疾驰于原野,或腾跃于山涧,每一根线条都饱含着对民族存亡的忧思,每一笔墨色都凝聚着对胜利的渴望。
马在中国文化中本就是吉祥奋进的象征,“马到成功” “龙马精神” 正是我们新年互贺的常用词。徐悲鸿的马,在战火中赋予了这个意象更深重的民族气节——那是在艰难岁月中依然向前奔腾的勇气,正如我们在每年春节回望来路、展望前程时,所需的那份坚韧与希望。
02傲骨铮铮:人格追求与艺术理想的统一
“人不可有傲气,但不可无傲骨。”这是徐悲鸿一生坚守的人生信条,也是他画马艺术的精神内核。徐悲鸿的“傲骨”,体现在他对艺术的执着追求上。早年留学法国,他每天在卢浮宫临摹名画十几个小时,饿了就啃面包,困了就睡在画室。有人劝他不必如此辛苦,他却说:“艺术不是儿戏,没有傲骨,成不了大器。”
【馆藏《傲骨》】
这种“傲骨”,更体现在民族气节上。抗战期间,有人劝他留在国外避难,他断然拒绝:“国难当头,我岂能独善其身?”他变卖家产,奔走各地举办画展,将所得全部捐给抗战。面对权贵的拉拢,他不为所动;面对生活的困顿,他从不低头。
过年时我们常挂“福”字、贴春联,祈求的是平安顺遂,但徐悲鸿的“傲骨”提醒我们——真正的“福气”中应有一份精神的挺拔。就像年夜饭的团圆背后,是家族世代相传的骨气与操守。欣赏徐悲鸿的马,也是在春节这个传承时刻,接受一次关于“气节”的文化熏陶。
03艺术报国:从个人情感到家国情怀的升华
徐悲鸿画马,经历了从个人情感到家国情怀的升华。早年,他画马更多是出于对动物形态美的追求。他曾在欧洲系统学习解剖学,对马的骨骼、肌肉结构了如指掌。他笔下的马,结构精准,动态逼真,这源于他扎实的写实功底。但抗战的爆发,让他的艺术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。他意识到,艺术不能只停留在个人情感的抒发,更要承担起唤醒民众、鼓舞士气的责任。于是,他的马开始“说话”了——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审美对象,而成为了民族精神的载体。
【馆藏《雄风万里》】
我们返乡团圆,祭祖思源,本质上是对“家”与“国”认同的强化。徐悲鸿将个人才华升华为民族呐喊,恰如我们在新春之际,从“小我”的欢庆走向对“大我”的关怀——他的艺术之路,与春节的精神内核深深相通。
04时代回响:徐悲鸿画马的当代价值
今天,我们为什么还要看徐悲鸿的马?因为那些奔腾的骏马,不仅属于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,更属于每一个需要精神力量的时刻。在和平年代,我们依然需要那种“傲骨”精神——面对困难不低头,面对诱惑不动摇,面对挑战不退缩。徐悲鸿的“马”,教会我们的是一种人生态度:可以谦逊,但不能卑微;可以包容,但不能没有原则;可以随和,但不能失去风骨。这种精神,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时。
农历新年是辞旧迎新的节点。站在岁首看徐悲鸿笔下那些永远向前、绝不回头的马,仿佛听见它们在催促我们:放下过往的负担,带着一身傲骨,奔向新的征途。
结束语
这个春节,让艺术陪伴团圆。当新春的红色染遍大街小巷,当团圆的欢声洋溢千家万户,何不与家人一同走进观音山美术馆,在徐悲鸿的笔墨世界里,过一个有深度、有温度的文化年?这里没有喧嚣的鞭炮,却有笔墨如雷;这里没有流动的宴席,却有精神盛宴。带孩子来看,让他们知道“龙马精神”不止是成语;陪父母来看,与他们共鸣那份深植于历史的气节;与友人同来,在艺术对话中开启新年思想之旅。